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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南怀瑾

来源: 整理: -1时间: 2018-07-19

  旧历年的最后一天他到达香港,此后再也没回美国。南怀瑾到香港的消息传开,他的客厅里又开始人来人往,内地人、台湾人、香港人,南怀瑾陪他们吃饭、聊天。

  南小舜:很好的,他很大方的。我上学,因为没有入台证,正月十五以后学校没有了,他马上问他朋友在市区找个学校,人也都满了。最后这个朋友也神通广大,到仙洞,在这个学校插班。他有钱就摸给你,对我母亲也一样,一千两千给她的,幸运飞艇娱乐:民间投资激活我省民生服务市场,他不会怕缺钱的。

  1946年底,身在昆明的南怀瑾决定回家。家中已经一年多没有收到过南怀瑾的家书,父亲以为他已经阵亡。这封信让老人喜极而泣。

  在当时的政策环境下,这条铁路的审批耗费了整整三年。最后,浙江方面寄来的金温铁路合资草约内容让南怀瑾方面的人严重质疑其合理性,认为投资这条铁路成为包赔不赚的事。

  南一鹏:那个时候我很小,还在摇篮里,我姐姐大概一两岁,他就左手抱着我二姐,脚下摇着我的摇篮,右手就在那写这本书,叫《禅海蠡测》,那这段时间大概就是这样子,等于是跟一些学佛人士接触然后又开始自己写了第一本书。

  南一鹏(南怀瑾之子):说听到了那个仪表“嗙当”一声,仪表都振动了。他们也很惊讶好大的一声,进去一看那个仪表停了,开始直线了。我父亲还是保持那个静坐那样。

  年轻后辈王国平应邀来为南怀瑾做传,也在这里吃了一百天大食堂。王国平清晰的记得南怀瑾的幽默和对人生的领悟:“有一天晚上我们在吃饭的时候,谈到一个话题英雄,南老师说我为什么不想当英雄啊,因为我看了一场川剧之后,我对英雄有了重新的认识,一个英雄吃不饱饭就当不了英雄,吃饭是最基础的要求。他就说不想轻易的当英雄。”

  2017年,一代大师南怀瑾逝世五周年,9月、11月,他在大陆的两个儿子南小舜、南宋钏先后去世。他的诸多著作传流后世,一生也留下许多传奇故事。但是,在孩子们眼中,这个视天下人为子女,视子女为天下人的父亲亲切、睿智,却又常常遥不可及。

  在台湾,南怀瑾又娶一任妻子,1951年至1957年,两女两子相继出生。然而,孩子们在父亲身边的时光依旧很短暂。弟弟南国玺12岁的时候,南怀瑾把他送给寡居的美国海军退休中将薛乐如收养。两个姐姐先后出国,母亲也去美国照料他们。1980年,南一鹏赴美读书,南怀瑾身边再无家人。

  南一鹏:台湾从那一刻开始整个政治局面生态产生新的变化,这些人可能在这些变化过程中有很多的不安,需要有人帮他出谋策划……

  南小舜:打坐就是这样盘,小孩子很好盘的,阿弥陀佛,妈咪妈咪轰。他没有讲什么道理,就教你要这样有空晚上做一下。

  南怀瑾落脚香港还不到一个星期,一位40年未曾谋面的老朋友就找上了门,他就是南怀瑾当年在成都中央军官学校时的老同事、民革中央副主席贾亦斌他希望借助南怀瑾的影响力在两岸间搭建一个新的密使平台。

  当年,蒋经国到南怀瑾台湾家中拜访,南怀瑾没有请他进去,这一次,远离政治的南怀瑾成为了两岸沟通的桥梁。1990年12月31日在南怀瑾的引荐下中共中央办主任杨斯德与李登辉办公室主任苏志诚在香港南怀瑾的家中见面了。

  南一鹏:等到大概十几天以后,香港的他们那个学生是西医,再做了一番验证后,我们才确定我父亲是走了,才开始做了处理。

  1918年3月18日,南怀瑾出生在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县。他是绸缎庄老板南仰周的独生儿子,这是个典型的传统南方家庭。长在富裕家庭,南怀瑾衣食无忧,他的少年时代是幸福的。

  此后几年里双方往来频繁,1992年,南怀瑾手书《何平共济协商统一建议书》,一式两份,分别给台湾和大陆,在他的协调下,汪道涵、杨斯德、许鸣真先生等与台湾方面苏志诚见面。

  南怀瑾讲《易经》讲《论语》,1966年,蒋介石、蒋经国也邀请他去军队各驻地巡回演讲,在台中“空军基地”演讲期间,蒋介石还曾亲莅幕后聆听。

  南一鹏:事实上很复杂,中间也折冲了好几次,中间苏执诚也有很多疏漏,李登辉在这个事情上事实上上有很多排斥的。

  弘扬中国文化一直是南怀瑾的心愿,他在艰苦的生活中开始在佛教讲堂讲佛法。此时日本人大力宣扬禅宗,而同一时期中国大陆禅学大师虚云法师正遭受攻击,南怀瑾决定写一本禅学著作。

  古国治(南怀瑾学生):既然学佛,就要把所有的《大藏经》全部看完。在那个时候只有峨眉山上有这个《大藏经》。他为了要看《大藏经》,所以要闭关,当然要同时出家。因为必须出家人才有资格去看《大藏经》。所以在那个时代他出家,法名同宽,三年之后把《大藏经》全部看完,同时也修行了。他那时候已经悟了道了,看《大藏经》,看《大藏经》像看小说一样。

  除了政治上的努力,从美国移居香港,南怀瑾做出最重大的一项决定就是投资修建金温铁路。这是他在美国就有的想法,到香港后,浙江政府方面多次派人与南怀瑾沟通,最终他成立香港联盈公司,投资总额1.72亿美元。

  1990年正月初一,发妻在故乡送走了南怀瑾的百岁母亲,老人未了的心愿就是没见到这唯一的儿子。南怀瑾后来说:我十九岁离开她,后来就没有见过面,我对她很歉然。但是她很放心,她知道我在外面做些什么,在这个大风浪、变乱当中,她一切非常放心。

  但是南怀瑾说,“我决定一定要修,不是为我,是为了要开启一个大例子,中国政府的公共建设可以和其他资方合作。我不去打开这个关闭的大门,那么几十年都不会有人打开这个大门的。”

  南一鹏:我弟弟说我爸爸跟他讲说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孩子。那我弟就说爸你千万不要说这个东西,你没有你真的没有对不起我们。可是我爸爸可能最后也觉得说,他在做父亲上跟子女的这个感情沟通上,他可能听我弟弟一直叫他老师老师,他心里还是可能觉得父亲这里他没有做好这个位置,所以讲了一声这个话。

  他是中国当代诗文学家、佛学家、教育家、又是中国古代文化传播者、中国文化国学大师、武术家……而对于南一鹏和南小舜来说,这些头衔之上,还有一个温暖的称呼,那就是

  南怀瑾在1970年成立了“东西精华协会”,开班讲课,弘扬传统文化,禅学班也是其中课程。1980年,他和洗尘法师共同筹办了十方禅林书院,招收佛学弟子。

  南一鹏(南怀瑾之子):既然要做这件事,他就要自己规划。包括资金、设计。我父亲有他自己的一个想法,他一切都要以最自然的方式。包括地热、冷气,我父亲是对冷气很不喜欢的,因为我们大多数的建筑冷气都弄错了,都弄在高高在上,冷气在上面都吹到你的脖子你的头颈你的头,最后这个都会让人受害的。所以我父亲连这个风的出口该怎么出,他都有很多想法。

  南怀瑾在太湖大学堂度过了人生的最后六年。在香港期间,他每天张罗着两桌子客人吃饭,用的都是自己的稿酬,而偌大的太湖大学堂需要他自己经营。很多人称太湖大学堂为人民公社大食堂,来的人都可以吃饭。

  在台湾岛,南怀瑾的声望越来越高,除了日常讲课,他经常收到各种讲座的邀请。《易经》《庄子》《四书》等课程每次都有一百多位学员参加。这种文化盛况在当时的台湾十分少见。

  在西湖边,南怀瑾每天早晨四点起床习武,后来以第一名的成绩从浙江省国术馆毕业。1940年,他在成都中央军校谋了个公职,名义上是政治指导员,实际上教习武术。

  他的第一本着作《禅海蠡测》在1955年得以出版。后来南怀瑾被辅仁大学等台湾高校邀请给学生讲哲学和禅学,社会声望也越来越高。

  南怀瑾声望越来越高,经常会收到各种请求他支援的信。在乐清翁垟镇地团叶,这座南怀瑾故居,就是当年南怀瑾个人出资五百多万元为相邻修建的乐清老幼文康活动中心,他去世后当地政府改建为南怀瑾故居。

  修建时,因为涉及拆迁,南怀瑾汇款之后叮嘱村里“不可使一人有抱怨之心”,然而利益之下,依然有人误解他的好意,认为他欺世盗名,修建个人乐园。

  南小舜:他说天下人都是子女,我们也是天下人的子女,一样的。他也讲,后来到了香港的时候,以后你做什么事,也不要跟我讲,以后到香港来,打个电话像朋友一样,来看一下也可以,不看也可以,没有事的,朋友的孩子一样。

  古国治(南怀瑾学生):他的做法是孩子我把你抚养长大,他的说法是每一个人送你一张文凭,然后你从此就独立了,以后的生活你自己去照顾自己,然后他说你们也不需要孝顺我,就是这样子。

  南小舜:地方上好多人不相信。说南老师两万块钱不出,拆迁有三十四户人家这么多房子要拆,而且还要把他新房子要建好是不是?1992年,他们一帮人把我围起来。讲老实话,在大陆做的不好,都是我擦屁股的。

  南小舜:我爸写封信给我妈,他说现在你先要回家,奶奶、爷爷可能生活也不行,他们没有人照顾,你先把两个孩子一起带回家,以后如果大势好了,爷爷奶奶你们通通都出来住在台湾好了。这封信收到,妈就知道了。我母亲是一个东方三从四德的女性代表,她无怨无恨的,只不过把孩子养好。

  除了教学,南怀瑾还让学生古国治办了出版公司,取名老古文化事业公司,直到1976年《论语别裁》出版,出版社的生意才好起来,南怀瑾的知名度也急剧上升。

  视天下人为子女,视子女为天下人,这是南怀瑾的处事方式。他让客人们感到如沐春风,对学生、对故友如亲人,对孩子、亲人却疏于照顾。

  经过六年的努力,太湖大学堂终于建成,南怀瑾在这里的首次演讲中说,“区区一条人间铁路算什么,现在这个地方,我想修一条人道之路开始的基地,再启动一下。”

  1935年,十七岁的南怀瑾完成了父母定下的亲事,和姨表姐王翠凤完婚。此时,军阀混战,革命运动风起云涌,外地回乡的同乡带来的消息让南怀瑾决定出去看一看。辗转杭州、成都,南怀瑾一心学武,寻找剑仙奇人。

  在香港的几年间,修建金温铁路和老家的康乐居让南怀瑾对国内的政治经济有了更多的理解和反思,他更坚定要做的是重整中国的传统文化。

  2012年8月,95岁高龄的南怀瑾感到身体不适,但是拒绝去医院。学中医的南小舜也去劝他,被他拒绝。直到九月中旬,南怀瑾病情加重,才同意“借用一下西医”,由身边工作人员送往上海的医院。第二天,二子南小舜和从小就被过继给美国将军当儿子的六子南国熙赶到医院。

  南一鹏:我奶奶很宠他。他一直吃母乳啊吃到7岁啊,他有的时候去上课的时候,小学小孩子都是5、6岁,6、7岁跑出去上课的时候,他只要休息的时候,还会跑回来,找我奶奶要几口奶吃。

  1999年7月李登辉正式抛出“两国论”引得台湾海峡再次战云密布,密使行动最终无果,中间人南怀瑾也只好黯然退场。

  本节目尚在制作中,南怀瑾的次子南小舜、长子南宋钏与世长辞,在几十年漫长的岁月中,两兄弟和母亲在此岸的磨砺让他们对南怀瑾有着更加特别的情感。

  古国治(南怀瑾学生):对台湾是很失望的。对啊,尤其是对李登辉是很失望的。他一直希望能够促进两岸的和平发展,很可惜就是没有成功。

  “新政学系”是内部一个派系,蒋经国说南怀瑾是“新政学系领袖”,这让南怀瑾感到危险。当时《蒋经国传》的作者在美国被暗杀,而台湾岛又发生牵扯众多要员的经济案件“十信”案。南怀瑾决定离开台湾,前往两个儿子所在的美国。他决定在华盛顿定居,房子在华府安全机关后面,取名兰溪行馆。

  南怀瑾没有出席金温铁路全线铺通大典,之后他写给浙江方面一封信,他说:“我仔细反省,犯了很多错误,首先,我不应该被乡谊情感所欺,不必先与浙江打交道,应该一开始就找中央交涉,我是在外太久,不知道政府的体制组织,比起过往的情形复杂百倍……”

  南怀瑾说自己“一无所成,一无是处”,他幽默开朗,一生传奇,精通儒释道多种典籍,致力于中国传统文化建设与传播,他被尊为中国文化国学大师。佛学家、教育家、武术家。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众多学生,如今却没有一个人敢自称他的弟子,他视天下人为子女,子女却如天下人一般。他留给世间近百部著作,也留给世间无数传奇故事。

  最终,南怀瑾转让了所有金温铁路的股份。即便他后来到太湖大学堂,也没有去看一看这条他倾注无数心血的铁路。他感叹:修铁路只是皮毛,文化才是根本。

  1989年,大陆出版社陆续出版南怀瑾的著作,《论语别裁》等一经面世立刻引起轰动,几经再版,仍供不应求。南怀瑾在大陆声望日隆。南小舜终于来到香港,见到几十年未见的父亲。此时,他已经通过自学成为一名乡村医生。

  他认真看着老家的来信,叮嘱村里协调好各种关系。建好之后,南怀瑾将这里转交地方政府管理。从1949年离家,南怀瑾再也没有回过这里。

  南一鹏:那么就是因为这一次的演讲,讲完以后老蒋先生回来就开始推动了复兴中华文化运动。当时据说也有意想请我父亲出任这个运动的组委来推广他,而我父亲认为这个运动由官方来做,由政府来做会受到太多政府的牵制,所以不愿意。

  南一鹏:有一个台湾的一个化工厂老板,叫孙俊媛(音),跟我爸爸是好朋友,孙俊媛的夫人买了一栋楼,她就请我父亲先住他们那边,留了一户给我父亲住。

  南小舜(南怀瑾之子):后来爸到香港给我讲,他回家以后,有一天半夜起来,我爷爷问我爸,你以后啊,这个的天下八成会成功的,你是外路过来,你小心,那你马上走不能在家。

  南一鹏:我父亲也是可能客气了一下,这个地方要是做一个这个也不错,然后他就回来了。回来以后听说七都的政府就动起来了,跟当地的农民说这个地政府要收购了。他就说你们都动起来了,他觉得不好意思。人家可能说了一句话,说南老师啊你说这个地方好或者什么东西,那他可能就被人家的话给绑住了,就是说好吧我们就做这么一件事,就是这样子开始的。

  1993年4月27日至29日,经过海峡两岸的共同努力,备受注目的第一次“汪辜会谈”在新加坡正式举行。“汪辜会谈”就加强两岸经济合作和科技、文化、青年、新闻等领域的交流进行了协商,签署了四项协议,受到了海峡两岸和国际社会的普遍好评。

  南一鹏:思想的激荡,它这条铁路其实真正对中国最大的影响不是这周边的一两千万人,而且真的开启了中国整个思想的改变。

  七十年来春梦尘,四恩未报客心惊,云山家国愁千节,未转金轮愧此身。身在香港的南怀瑾愈加关注中国大陆的发展,他想尽一己之力。

  南怀瑾把家中给台湾当局政要们的课程搬到了十方丛林书院,开设“特别班”。“总政战部”主任王升上将、“秘书长”马纪壮、“一级陆军上将”刘安祺、“陆军司令”彭猛缉等的“重臣”常常聚集于此。南怀瑾名声在外,也引起了蒋经国的注意。

  南一鹏:他是85年到美国的,我知道这件事,打电话给他,我在电话里很激动,说哎呀爸你出来真好,他说有什么好,我说爸真的你出来是好的,我眼泪都掉下了,因为我知道,他要是出不来,他可能出不来的。

  南一鹏:我去见我父亲的时候,他基本上谈的话题都是比较社会现象比较多,国家局势、社会现象、然后风花雪月、下里巴人这些事情。台湾的学生跟我父亲学习的人,他们本身的学习态度和对我父亲的了解是不一样的,他们是真的把父亲当一个老师。国内的有一部分真的是把我父亲当老师,可是大多数是把我父亲当大师,这中间是两回事,完全是两回事。还有一部分人,是到我父亲来这边来热闹热闹,跟他照照相。基本上跟我的互动基本上是非常淡的,可以说是没有。

  1994年农历新年,身在香港的南怀瑾应妙湛法师邀请去厦门南普陀寺住持禅七法会。这是他阔别45年再一次踏上中国大陆的土地。

  古国治(南怀瑾学生):那讲到轮回,他自己也讲过,真经也讲,许多人学佛,譬如说要往生西方,然后到极乐世界,他自己就讲过,我是不会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我会生生世世到人间来的,这是学佛的人,生死是无所谓的,生就生死就死,就在生死里面打滚。

  南一鹏:我从小叫他朱哥哥,他是我爸最信任的人,竟然那样走了。朱哥哥走了以后,他觉得美国这也是他一个伤心地,同时他想要叫中国人恢复中国文化,大家都邀请他到香港来看看,所以我父亲就到香港去了。

  南一鹏:对他来讲是一个挑战。有很多事情包括人事上,我父亲也为太湖大学堂的每天的开支出主意,因为这都是很大的费用。他虽然出了很多的费用,还是不够,太湖大学堂本身这个营运上就是一个大窟窿,一个无底洞。

  13岁以后,南怀瑾既不愿学手艺又不愿跟着父亲学做生意,家里就安排他在附近的井虹寺读书,三天才能回家一次。

  古国治(南怀瑾学生):一个说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另外一个说法就是,以老师的修行,入定的话,呼吸也可以停掉。他在台湾过去曾经测验过,心脏也可以停掉。在回来将近一个礼拜,将近十天的时间,他的肉体没有腐烂。我们有几个同学说,感觉他没有死亡。这个时候到底老师是在入,还是死亡,怎么判定是一个难题,所以有两派不同的意见,一个说死亡,一个说没有死。

  此后是南怀瑾去台湾以后,爷爷安排母亲带着他和大哥去台湾找父亲。1950年大年初一,他再次见到父亲,那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但突然有一天,南怀瑾不辞而别,在峨眉山开始了三年的闭关生活。1946年,28岁的南怀瑾出关以后,在成都佛学界已经有相当的声誉了,但找上门的官职、教职都被他拒了。

  南怀瑾的聪颖在少年时便显露,写诗、作对,闻名乡里。父亲还请了一位医生教他武术,他也顺便在老师的药铺里学中医,看医书。

  南怀瑾这一次回来,要求:不登报、不要宣传,不要排场,不花政府的钱,悄悄而来,悄悄而去,可是禅七现场来了海内外近七百人,南怀瑾将这次禅七的名字定为“生命科学与禅修实践研究”。每天上午八点到晚上十点,他都亲自讲解禅修要义,指导学员实践。

  此时,远在美国的南一鹏正在加急办理签证,6月18日,南怀瑾得知医生已经无能为力,写下两个字:“平凡”,像平时一样进入打坐状态。第二天早上,跟随南怀瑾多年的弘忍法师在准备为他洗漱时,听到异响。

  南怀瑾去美国的消息在留学生中传开,包括台湾去美国的一些前政要,都来请南怀瑾做演讲,他在这里成立了东西学院,出版英译著作,包括《习禅录影》《静坐修道与长生不老》等,还在学院主持禅七,讲解禅宗发展。

  此时,成都附近的灵岩寺聚集了很多来南方避难的文人志士,西北大德袁焕仙也在此闭关,这个人影响了南怀瑾的一生。正是袁焕仙把南怀瑾引领上了佛学之路。他从中央军校辞职,跟随袁焕仙创办了维摩精舍。维摩精舍成立之后,南怀瑾作为维摩精舍重要的成员,对整个长江上游的佛学研究做了巨大的推动作用。

  南小舜(南怀瑾之子):有一天,我们家里收到一个航空件,爷爷收到这个,他把这个剪刀先剪掉,就有蒋介石的一片照片,幸运飞艇:2018环球时报年会今在京举行大概12寸,他是这样写的:南怀瑾同志惠存,这边就是蒋中正。

  1992年12月28日,南怀瑾亲自挑选了开工日期,十多万民众参与了开工典礼。这条全长251.5公里的铁路修了五年,也让南怀瑾身心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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